倚逍

喜恶ing:

es:凛月亲妈粉,knights推;零凛(不拆不逆,最爱他们了!!)、涉英、泉leo;时而吃泉岚、奏薰、阿多晃的粮

es[!拒绝!]:零晃、凛绪。个人一直固执地认为他们互为彼此的知心好友,我只为他们真挚的友情呼万岁!

刀剑乱舞:三日鹤、髭膝(♡),时而吃三日一期、烛俱利、烛贞、压切不动、石青、包莺的粮,其实只要不是正经乙女向的就不拒绝

凹凸:雷卡(不逆)、帕佩、瑞金…除了安雷其他随意

其他:文豪的双黑、梦间集的圣金、fgo的闪恩……

数了数我萌的cp,感觉我要成为专业骨科推了……所以大家来接我安利不?同好们来一起玩啊

另,本人有一定的cp洁癖,但请杂食党写手们放心,我生而为人,理智尚存。

【零凛】雨声响彻


有私设。
一句话涉英。

乌云密布的天空被一道闪电狠狠地撕裂一个口子,伴随几声由远及近的雷鸣,一场暴雨降临人间。轻音部活动课室里,朔间零站在窗前,默默地侧耳听学校的铃响完,转身从棺材里抽出伞,想了想,还是拿了两把伞,像个老人家似的晃出了轻音部。

朔间零选择到教学楼一楼等弟弟。然而过了很久,他连凛月的影都没见到。“吾辈记得今天knights没有集训,红茶部也没活动啊。”朔间零嘀咕着,瞄到身后一个矮小的身影走了过来。哦呀,这不是小姑娘吗?一个人提着一堆用薄膜套好的演唱会衣服半成品,单凭一把小伞,是无用的哦。来,不用太过客气,无论何时都可以来依靠吾辈哦♪,嗯,乖孩子~乖孩子~再见啦,快点回家吧,夜间的魔物快要出动了呢♪吾辈?吾辈在等凛月一起回家,不用担心吾辈呦,小姑娘真是温柔哪♪朔间零微笑着向杏色头发的女孩挥了挥手,看回手里的伞。

雨下的还是很大,而较大的一把给了小姑娘呢,没关系,不如说因为小姑娘,他有了正当机会,能跟凛月亲密的同担一把伞了~朔间零笑意满满的,一抬头就看到朔间凛月和衣更真绪一起走出来。“凛~月♥”

“那个,我说…凛月,朔间前辈他……”“不用介意。”凛月淡然地说。衣更真绪咽了口口水,哪能不去在意啊!朔间前辈一直哀怨地盯着这边啊!那哀怨都成形了!刚才无意地转头看到了,真的好吓人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关系都变那么好了,阿凛还为什么要拒绝跟朔间前辈同在一把伞下呢?”真绪小声问凛月,凛月看了自己青梅竹马一眼,比他更小声地回答:“因为笨蛋兄长太大只了,不用想都能知道,我们一起的话,伞一定会偏向我吧。我才不要浪费掉我宝贵的睡眠时间照顾他那个老人家。”真绪doge脸看着凛月,这家伙,其实笑得挺甜蜜啊……他觉得就不该问这个问题。在学生会工作差不多一天,一直被皇帝和他的小丑不断花式喂狗粮,以为放学就好了,想不到……想不到啊!在回家路上竟被幼驯染也塞了一大把!

“诶,真君干嘛突然走那么快啊?要体谅老人家啊。”真绪面无表情,步伐慢慢减缓,“呼呼~真君真是个好孩子~”“阿凛闭嘴。”

真绪送凛月到朔间家楼下,“谢谢真君♪”“嗯。我说你啊,还是要好好的跟朔间前辈讲讲吧。”“真君是老妈子吗?”凛月打了个哈欠,“我知道啦。”真绪不放心地看了凛月几眼,重新开伞走入滂沱大雨中,向刚走进前院的朔间零礼貌地道了声再见,朔间零慈祥地对他笑着挥了挥手。真绪愣了一下,再次感受到朔间前辈的魅力了……凛月真是……“一定要好好地跟前辈表达自己的想法啊,凛月那家伙!”


“我回来了。”零蔫蔫地喊。听不到凛月的回应,“凛月——”朔间零放下包,刚转个身就被凛月用刚从冰箱拿出的番茄汁冰了脸。“唔呜!”零龇牙咧嘴的模样成功逗乐了凛月,零无奈的叫了凛月的名,“怎么了?欧尼酱~”凛月无辜的看着他。朔间零定住了。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凛月叫我欧尼酱,不是阿尼甲啊啊啊啊啊啊!“哦咦哦咦哦咦哦咦哦咦~”凛月绷着嘴角看着激动到仿佛下一刻能飞到天上像烟火boom一声绽放的朔间零,“……喂,”凛月哆嗦着唇,勉强自己开口,绝对不能在这家伙面前笑出来,凛月反复在心中说,不会给笨蛋兄长得寸进尺的机会的。凛月再次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因为朔间零扑到凛月身上紧紧的抱住了他。


朔间兄弟的晚饭时间还没到。

偌大的客厅只开了七字形沙发旁的落地灯。凛月被零强行箍在怀中,凛月懒得推开他,随他了。一人看电视新闻,一人在刷手机网页,气氛倒是挺温馨和谐。

电视广告时间,零好奇地低头看凛月,“凛月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项链了?”零问。“嗯?这是给真君买的。”凛月仍低头浏览网页上的项链样式,懒懒地回答。“!”虽然知道凛月跟衣更君是知心的好朋友,但还是忍不住很嫉妒。零神情隐忍地盯着凛月,回家时的那一幕幕凛月跟衣更君亲密地说悄悄话的场景又浮现于脑海。


父母下班时间还都没到。

零一句话不说抱着凛月一起倒在沙发上,吓得凛月手一抖关了手机。透过黑了的手机屏幕,凛月看到零面无表情的脸。凛月稍微动了动脑筋,意识到老哥吃醋了。 凛月乐了,太有趣了啊,老哥真实的情绪流露了可是很不多见的啊!还想再看到更多呢,所以……亲爱的兄长,再让我看到更多吧。呵呵~原谅我吧♪

“呼啊~”凛月佯装打了个哈欠,“喂—讨人厌的兄长,我可不想做你的抱枕哦。快起来,我要回房睡觉。”凛月揪了一下朔间零落在自己颈边的发。“凛月就这样睡吧。”零声音闷闷的。“兄长不松开,我就要考虑把兄长降格为貌似是兄长的人了哦。”零很快松开了凛月,不管凛月是说着玩的还是认真的,零都不想凛月给自己这样的定位。零仍沉着脸,但眼中带上了些委屈的意味。凛月将手背在身后,在零看不见的地方使劲捏了下自己。零沉着脸抓个抱枕抱紧了,凛月看了他哥好一会,慢慢的掏出手机。“喂,真~君吗?今晚能让我去你家借宿一晚吗?嗯…因为哥哥沉着张脸,什么都不说,对对,气氛超级~不好呢,所以啊——”“咔!”零以最快速度窜起,一把抱起了凛月。凛月挑眉俯视着朔间零及掉在地毯上的他的手机,“哥哥不让凛月去——”零的哭喊让凛月顿时破功笑出声,真好玩呀真好玩~朔间零这时才反应过来。凛月戳了戳他的脸,悠悠地说:“哥哥嫉妒真~君的表情很赞~♪”刚说完,朔间零将凛月往下一扯,双臂收紧,来了一个深吻。凛月凝视了零好一会,缓慢闭上眼,他一手固定零的脑袋,一手按在他的肩上,似情动的蛇,他的身子在朔间零的身上情色地缓慢游移,惹得朔间零的吐息加重,零眼神迷离与半眯着眼,得意地笑着的凛月对视,发出一声低叹,凛月这个小恶魔啊……

“兄长够了吧。嗯唔~”“吾辈的凛月啊,这是给汝的惩罚喏。”屋外下雨的声音将伴随屋内正在发生的事而产出的美妙声音给完美掩盖。



“笨蛋兄长,下次拿更大的伞啊;真的是个老人家了吗,昨天跟你说过真君生日快到了,竟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吃真君的醋。”骑坐在零身上的凛月,偏头轻咬他的耳垂、含糊地呢喃,神情妩媚。“原来凛月不跟吾辈一起走是因为怕吾辈被雨淋吗?kufufu吾辈的凛月是那么温柔~吾辈爱你哦!凛月♪”说完,零用牙齿在凛月的锁骨间又印了个章,“是给凛月的奖励哟♪”凛月快速用手背挡住了朔间零的不记得第几次的“印章”,他瞪了零一眼,大大方方地说:“你说过要惩罚我的,要狠狠惩罚到底才对吧!更何况,我那么坏♪”凛月的手轻轻柔柔地滑过朔间零的腹部,换来他猛的一颤及他随后带来的刺激快感。

很快,凛月就后悔了,朔间零动作太猛了,“啊啊,哥哥,慢点啊!太…太深了!”朔间零装作正经的样子,说自己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更要对凛月负责,惩罚到底,让凛月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做回好孩子。凛月用力攀住他的肩膀,边承受住朔间零的冲撞,边在暗暗计划怎样不让他这很,负,责,任的哥哥好过。


暗蓝色的天空,云都散了,雨还在下。凛月窝在零的床上,脑袋对着难得拉开窗帘的窗户,他现在处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

虽然雨声很大,但在刚刚,他隐约听见了父亲母亲的说话声。凛月拽着薄被往上扯了扯,神情复杂。哥哥说了交给他,那他就会处理好的了。

为了能一起幸福地一直走下去,自己也要更努力。要怎样才能制造一个不突兀的,适合的时机去与父母说呢……也想要父母的祝福啊……


应付父母花了差不多半小时,朔间零才回房,很惊讶地发现凛月还半睁着眼似睡非睡,他顺手调高了空调温度,踢掉了拖鞋,爬上床一把抱住了凛月,凛月慢了半拍,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掀开薄被一角,示意朔间零进来。

牵住了朔间零的手,凛月装作无意一问:“怎么样?”“跟平常差不多……吧”“?”凛月抬头看朔间零,朔间零笑凛月敏感了,慢悠悠地说:“妈妈夸了我们一起煮的汤味道很好。”凛月哦了一声,零看一眼凛月,就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

自从两人在一起了,凛月为了将来共同的幸福一直出谋划策,零都看在眼里,两人的好友们都看在眼里,得到了好友们的祝福,凛月有最大功劳。

“凛月很努力,所以吾辈不会再对汝说‘没关系’这样类似于否定你的努力的话,”零亲了亲凛月的额头,继续说:“但吾辈也不希望凛月忘记了一点……”“有我在。”“有你在呢。”两人异口同声,说完相视一笑。凛月抱着零撒娇,“想来一发吗?我现在都睡不着了,这全——都怪哥哥哦!”“爸爸妈妈的房间与我们的只隔了书房哦。要不,我们现在转移地方,去你以前的房间好了?”零和凛月在一起后,凛月就瞒着父亲母亲搬到零的房间了。凛月不吱声,零继续劝:“凛月以前的房间在走廊最深处,跟……”凛月一口含住了零的嘴,吸吮了一阵才放过他,凛月居高临下的瞅着零,冷笑一声,说:“兄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实想法,我今天拒绝跟你一起睡棺材!”零本来的房间中的角落里是有摆了棺材的,凛月搬过来后,就立即打算把棺材给摧毁,因为几次在棺材中跟哥哥睡在一起的经历实在不算是美妙的回忆……后来,受不了零的哭泣声,勉强把那棺材塞进了自己原先的房间。

抢在朔间零要开始浮夸地假哭前,凛月说:“今天下那么大雨,雨声能够盖住我们的声音了。”他的手早已从朔间零裤腰缝隙中钻进了。心爱的弟弟都这样说了……当然是要选择答应他了啊!朔间零抱住凛月一个翻身,狠狠地打消了他想反攻的念头。“可恶……”

一整夜,雨声响彻。

FIN.

我这条咸鱼又来发文了,在这非常感谢读了这篇文的人。
个人认为,两人是恋人关系的话,性格稳重的零尼对凛月是更加宠爱的,平时大多数都是更会包容着有点小任性的凛月的,所以我笔下的零尼弱气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弱气啊。
文中有不好的地方,大家可指出。我会听取大家的建议的。 感谢阅读。(●'◡'●)ノ❤

发下牢骚~我动手写这篇文时连续下雨,写完后就停雨了…感到些许遗憾,毕竟这篇文的背景是下雨天。

源氏万岁

架空,有私设,娱乐圈paro 。刀剑乱舞、阴阳师部分人物出场,出场人物未定,顺着剧情来添加。一直是源氏兄弟主场。
希望能被你们喜欢。(๑╹∀╹๑)


髭切和膝丸的15岁,两人在逛夏日祭时均被星探找上了。

“你们两个,有兴趣做明星吗?”

“嗯?”膝丸好奇地发出一个单音节,他不像当下青年们热衷追星,对明星都不感兴趣,作为一个家教严的,兄控属性明显的好孩子来说,他最崇拜的人只有他亲哥。而髭切对此不发一言,他紧紧地牵住弟弟的手,面上维持着温柔的微笑,实则警惕地盯着面前莫名其妙来搭讪的风衣大叔。

“诶呦,别这样看着我啊。不如我们找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我详细跟你们说下吧。”“不。抱歉先生,我们的父母正在那间居酒屋里等着我们,我们没时间。”髭切面色平静,指了指路口那家居酒屋给风衣大叔看,拉着膝丸就要走。风衣大叔顺着去看,像是相信了髭切的说辞。他快走了几步,又挡住了源氏兄弟,他叫喊:“诶,诶,那我给你们发我的名片总行了吧?有没有人说过你们两个长得很上镜?”髭切礼貌地说了句谢谢。膝丸是那种平时少话的人,但如果话题是关于他哥的,他就有一堆话讲。例如现在,他一脸骄傲地吹他哥髭切是那么受人欢迎,每天都有女生来向他表白等等等等,髭切嘴角上翘,揉了揉膝丸的脑袋。“嗯嗯,看得出,现在大多数女孩子就喜欢你哥这种类型的。”风衣大叔说着点了几下头,单看外表,髭切是很讨喜的。“你也很受欢迎吧,有多少经验了?”风衣大叔对着膝丸,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什么经验?”膝丸疑惑地问。“就是跟女孩子的那种经验呀?”“我的弟弟是个好孩子。他不会随意地与女孩子发生关系的。”风衣大叔第一次听到髭切说了那么长的一句话,愣了片刻,这孩子声音太软了,是男孩子吧。他重新打量了髭切,嘿,一个软萌的男孩,现在的娱乐圈就爱这样的类型啊!“哎呀,也不一定吧?弟弟这么大了,是有过的也是正常的。”“啊哈哈,如果有,就斩了你哦,弟弟丸。”风衣大叔被这么一句话惊得冒出冷汗,可对面的兄弟神色如常。膝丸严肃地摇了摇头,纠正哥哥:“哥哥,我叫膝丸。”“是,我知道了。”髭切回答,不知是敷衍的还是认真的。反正风衣大叔看不出来。“大叔,这么久了,您的名片呢?”膝丸话锋转向风衣大叔。他哥又敷衍他!膝丸感到不爽,不管他哥已经这样对他多少次。不能将气撒在一直崇拜的哥哥身上,膝丸每次要么生闷气要么将怒气转移。“好,给你们,请你们考虑一下吧。”

风衣大叔故作潇洒地向源氏兄弟挥了下手,消失于人海中。髭切没看,将名片扔到了可回收垃圾桶里,膝丸这次没跟着他哥一样做,他仔细看了看名片上的内容,随后揣进了兜里。髭切看了膝丸一眼,这孩子好像很感兴趣啊。

“还想逛吗?”髭切跟膝丸站在原地。刚才说的父母在居酒屋里等待是骗风衣大叔的。“嗯,我想给今剑带几尾金鱼,他今天白天时闯了祸被禁止出门了。今天是夏日祭啊,他未免太可怜了。”“那边有哦。啊,我想吃棉花糖。”髭切歪了歪头向膝丸笑,像个天真的小孩,这很难得看见。膝丸脸上布上了红霞。他拉着髭切往卖棉花糖的摊子上走,说:“我剩余的钱够买棉花糖和鱼。”“源氏万岁~”源髭切欢快地冲着源膝丸喊。

15岁这年的夏日祭是髭切和膝丸少年时期最后的美好回忆了。

TBC

我流髭切,膝丸。会有ooc吧,文章哪里需要改进的,大家来告诉我吧。感谢阅读完的你们。
我是高三生,更新会慢,要请喜欢《源氏万岁》
想看到后续的人见谅了。(´•ω•̥`)

凛月的不安感全由吾辈来驱散♪

虽然很短,但是希望能有人能被甜到

希望你们喜欢ヾ(✿゚▽゚)ノ

“凛月——到时间上学了。”朔间零不太精神地敲凛月的房间门。咚咚。咚咚。“凛月?”零转开门把手,一眼就看见自己弟弟皱眉捂着腮趴在床被中间,“凛月怎么了?”零被吓得一下清醒。凛月的眼眸湿润,眼眶微微发红,他支支吾吾:“我…牙疼。”零当机立断:“哥哥带你去看牙医!”
零使出蛮力,硬拖着死赖在床上、不肯去看牙医的凛月起了身,并快速地为他整理好着装。很幸运,刚出门就截到辆出租车。好的,朔间兄弟成功踏上了看牙医之路。
牙医诊所里,凛月窝在走廊的塑胶椅中,很哀怨地瞪着哥哥。零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嘴上挂着能让焦躁的人慢慢安定下来的笑容,说:“凛月不怕呦,吾辈会全程陪着你的。” 如约,零揽着凛月一起进去牙医先生的办公室。凛月靠在零身上,听着零的规律的心跳声,慢慢张开了口。
凛月站在诊所门边,用手扇了扇,试图扇走鼻端萦绕不散的诊所的味道。很刺鼻啊,对小~英报以十二分同情(满分是十分)。视线从诊所外的榕树转到诊所内的前台,朔间零所在的地方,哥哥魅力太大,感觉真困扰呢。那位大姐看起来很想扑倒哥哥呢。但哥哥还笑着跟她乱聊,啧,凛月露出嫌弃脸,不知是对朔间零还是对那位前台小姐。
“凛月?”凛月一声不吭,侧身环住了朔间零的肩,毛茸茸的脑袋自然垂在正弯腰跟前台小姐交谈的朔间零的颈窝,亲昵地蹭了蹭,慵懒问了句:“还没行吗?” 前台小姐惊了,这两人是兄弟吧,因为长得挺像的嘛,但……但是……
在凛月冷冷地望过去时,前台小姐加快手上动作。当他视线移开,她又偷偷望了这对兄弟几眼,兄弟会这么亲密?抱住一方,在那一方耳边低语的样子更像情侣!而且,亲吻脖子,对于兄弟来说越界了?!前台小姐很怀疑自己的近视度数加深了。 凛月很满意看到这样的结果。而朔间零,自然是都依着他的。
“嘿咻~♪”凛月跳上零的背,凛月上来的瞬间,零立刻托住了他。“吾辈拜托了衣更君帮我们请假了。” “……”“……”零感受着凛月的贴近及喷洒在他颈上的吐息,零知道,他的凛月已安然入睡,小心翼翼地调整一下姿势,尽量减少抖动的频率,哥哥幸福地勾起嘴角背着弟弟回家了。

零背凛月回到了凛月的房间。“吾辈不在时,弟弟有没有好好地每天刷两次牙呢?”零冒出了个疑问。“……没事,吾辈从现在开始监督凛月刷牙!”因为在小姑娘的帮助下,兄弟间的感情已经升温了嘛。“因为哥哥已经回来了呦。”零揉开了尚在梦中的凛月的紧皱的眉头,“没事的,凛月。哥哥不会再离开你了。”零伏下身,在凛月耳边低语。被抱住的凛月长长的睫毛轻颤。说好了。

之后,朔间家的洗手间都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凛月刷完牙了吗?”零挂好拧干水的毛巾,回头看对着镜子刷牙的弟弟,“咕噜咕噜”的,凛月吐出最后一口漱口水,转身,“啊”的,张大了嘴,伴随一股薄荷味。零看着这么乖顺的弟弟,欢喜不已,吧唧亲了一口。凛月跟他有相同的味道,真令人情不自禁地喜悦哪。零情不自禁的亲吻换来凛月的一记白眼和一句“变态兄长”。“因为凛月太可爱了喏!”零抱着凛月蹭,“你别太得寸进尺啊!”凛月一肘挡住零的贴过来的脸,顺势也挡住了自己红红的脸,“凛月~♪凛月~♪再让哥哥紧紧的抱住你吧~♪”“唔嗯!你这家伙怎么还动嘴了……”磨砂玻璃上映着相拥在一起的身影,他们久久地未放开对方。
客厅中的朔间妈妈望了望腕表,边嚼三明治边想,这两孩子怎么还没出来呢?对比春天时,这两孩子感情明显升温了。最近,凛月竟然允许哥哥一起共用卫生间了。朔间妈妈欣慰的笑了,视线触及一面墙上的挂着的照片,毕竟小时候兄弟感情就很好了,解开矛盾,是时间问题罢了呢。……啊啦,不会又像小时候一样,漱着口就开始打水仗吧?!她刚想起身去看看,就看见心情明显很好的零牵着一脸不爽的凛月出来。
“妈妈,早安。”

FIN.
Thanks♪(・ω・)ノ感谢阅读。

NO TITLE

缓慢地分崩离析……
但不会让你听见的……

我听见,那个声音……吉他摆在手边的男孩仰头似乎很茫然地望了望。

咕啦一下,向你耳边传来的是已化作我所不知道的但又确实是我的声音。

在昨天我被杀害……
看到血泊里我的身体时,我才意识到这点。我再也触碰不了任何东西了。
我还想再触碰你一次啊!

其实我还是希望能让你听见的。

啊。想再次听见我们邂逅时的声音,想知道其实一切都还在。

我想你不知道这一切。

学校的天台上,灵体化的他站在他的身边习惯地再为他遮遮刺目的午时阳光。
明知不可能,明知是妄想…

看够了。灵体化的他打算走了,刚转身,他暗恋的男孩抱起吉他弹唱。那熟悉的曲调,是他们一起熬了几夜才敲定下来的属于他们自己的曲。这样啊,你填好词了啊。
灵体化的他侧身倾听,似乎重新感受到了温热暖流划过心田。
他们是很有默契的。灵体化的他垂着脑袋听到了好几个熟悉的词语,他就知道唱歌的男孩的心意。但他不敢转头看他。
谢谢你。不论他听不听得见,生前没好好表达过的心意,死后才敢说,胆小鬼是没权得到他人的爱的呢。他自嘲的笑笑,仰头望了望天空,啊,到极限了……他的身体慢慢消失。就算时间快没了,也得说……
下次请让我也为你作词歌唱吧,搭档。他唯一留下的东西——这句话,像他的主人,也渐渐的、渐渐的消失在空气中了。

对不起,对不起呐……弹吉他的男孩慢慢停下了在琴弦间飞舞的动作,他的双眼无神,原本映在瞳孔中的幽灵不见了,因为原本映在瞳孔中的幽灵不见了。为什么不早点对我说爱我呢?啪一声,他把吉他狠狠地扔掉,双手抱着自己,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










听歌时看歌词中译产生的产物。歌名就是文章名,强推れをる版本的。
感谢你能看完。
FIN.